帕納西的電影還沒放映,就註定有會褒貶不一的結局。一方面,這位導演實在有些特殊。當年拍攝《白氣球》的時候真是伊朗的新希望。帕納西的電影沒有什麼太過沉重的片段,甚至可以用《越位》中女扮男裝看球賽這樣的故事來輕鬆地探討伊朗社會問題。後來因政治原因被軟禁在國內以後,開始不斷地拍攝自己,記錄那些和自己互動的伊朗民眾。從這一時期開始,退步和自戀的批評與政治同情就一直在反覆進行。另一方面,戛納這地方非常尖刻,逐之大流能稱為佳作的電影也可能被強烈抨擊,以至於組委會都取消了媒體提前觀看的特權,畢竟有些膨脹了的導演聽不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