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名當紅音樂人的經紀人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編譯 | Dewelf
校對 | 李雪嬌
編輯 | 李禾子
Stuart Camp，紅遍全球的英國歌手Ed Sheeran的經紀人，同時也是Ed生活中關係最密切的夥伴。
2010年，Camp正式成為Ed Sheeran經紀人，后一手將Ed從酒吧送上了溫布利體育場，Ed也從一位DIY發行EP的歌手一躍成為全球矚目的樂壇新星。Ed Sheeran三張專輯《+》《x》《÷》的全球銷量總計高達近2000萬張。且三張專輯全部都在英國權威榜單登頂，《x》和《÷》兩張專輯也在美國市場有著非常強勁的表現。
由此，Camp也成為了目前世界上最為成功也是最受矚目的經紀人。近日，MBW前往Camp位於London的家中進行了採訪。對於自己和Ed的關係，他從來不覺得Ed是自己的“客戶”；而自己事業的成功，他認為僅僅是出於最行業的熱愛，“我不會做太多高調和嘩眾取寵的事，為人正派人們自然就會支持你。”
你曾經也玩過音樂嗎？
Stuart Camp：哦，沒有。我過去有一把吉他，但是見鬼我就是怎麼也彈不好。我還砸了不少錢在各種效果器上，但是製造出的都是難聽的噪音，從來沒有和諧過。不過我倒是有一些樂隊的朋友，其中有一支叫Jacob’s Mouse的樂隊，他們曾經和Nirvana一同巡演過！這對於我們每個人來說都是一次鼓舞，我們知道了，OK，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在我到利茲上大學期間，我在Town and Country Club（註：一家夜店）幹了不少活兒。後來畢業之後，我向一些公司投了簡歷，不知怎麼著就到了Korda Marshall手底下，那個時候他還沒有創辦Infectious Music（註：一家總部位於倫敦的廠牌，由Korda在1993年創辦）。我和Korda一起工作的時間不短，不過那會兒我還是一個普通的助理，一星期賺100英鎊。
Korda算是你的第一個引路人嗎？
Stuart Camp：是的，他算，後來和我們一起工作的Pat Carr也算。Korda遇事總是非常鎮定，他身上也有相當的熱情，非常正派的一個人。當然了，他在A&R領域有著非常棒的直覺。而且他對員工也很nice，雖然時不時會忘記某個同事的名字，但他總能讓大家凝聚起來，每個人都能感到被重視。可能也是因為當時那是個小廠牌的原因，你總是能夠深入參與很多行業內的事。
後來這個廠牌被華納收購了，有6、7個同事跟著Korda一起到華納下面的East West廠牌工作，合作的藝人有Funeral For a Friend、The Darkness和Muse。其中也包括我，我主要負責East West下面的一些搖滾樂隊。
你後來又是怎麼當上經紀人的？
Stuart Camp：我想轉折點之一發生在Korda製作James Blunt專輯的時候。可是那個時候因為各種原因，好像大家的心思都不在這張專輯上，我和我們的宣傳Jasper Burnham都聽了專輯里的歌，太好聽了，我們於是開始向周圍的人推薦它，最後我變成了這張專輯的項目經理。
後來，James當時的經紀人Todd Interland和Frank Presland就問我，有沒有興趣試試做經紀。我有點猶豫，而且當時我還沒有想過要離開Korda的廠牌。Todd就一直追著問我，我慢慢開始動搖，經紀人這件事看上去對我還是非常有吸引力。
恰好在那個時候，Korda被調去Warner Bros做事了，和我共事的Max Lousada也去了大西洋唱片（Atlantic）。這個時候我就想，去他的吧，然後答應了Todd，做起了James的經紀人。
Ed Sheeran呢，你們是怎麼走到一起的？
Stuart Camp：那個時候我們在做Just Jack，他的第三張專輯《All Night Cinema》剛剛推出，他提出想做一場巡演，並且希望Ed能來幫他一起。Jack是在網上偶然發現Ed的，他對我說，“我發現了這個來自薩福克的小孩兒，他只有一把吉他，說願意免費幫我做演出。”“你說的是免費嗎？”“是的。”
巡演很快上路了，Jack在這個過程中就一直不斷跟我說，你真該來看看這個小孩兒，他太驚艷了。那個時候Ed已經有了經紀人，並且他們已經合作了好多年。我就對Jack說，那好啊，我去看看，不過我們不能有別的想法，因為他已經有了經紀人。
當我真的去到利茲那站看Ed表演的時候，我真的驚了，是的，他非常棒。雖然他看起來一團糟，但他就像一個金髮版的Robert Smith一樣。他真的太有趣了，看上去無所畏懼——儘管表面如此，但我知道他只是在掩藏他的緊張。那晚他唱了《The A-Team》和《You Need Me》這兩首到今天都很受歡迎的歌曲。
演出完我們一塊兒喝了好多酒，他真的非常友善，不過我那時還沒有想太多。
後來你們再見面是什麼時候？
Stuart Camp：後來我們又在倫敦碰面了，在我倫敦辦公室隔壁的酒吧呆了一整天，因為他說那個時候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很多人聽說過Ed曾居無定所，那或許只有一半是真的。人們常誇張地表述Ed每天睡在貧民區，其實他沒有，他的確有段時間睡眠環境不太好，但大多數只是睡在沙發上。
作為一個經常留宿的客人，Ed是什麼樣的？
Stuart Camp：太可怕了。我曾搬過三次家，都是為了擺脫掉他。我試圖找那種只有一個卧室的房子，但是他卻說，“沒關係啊，那我就睡沙發。”
後來他去了美國一段時間，在Jamie Foxx家住了幾個晚上。我最近還跟Ed提起這事兒，你知道么，Jamie Foxx在採訪里說你在他家住了有6個禮拜，他很明顯是在嫌棄你呀！Jamie覺得Ed就像在他家住了特長時間，可我跟Ed一塊住了四年，那感覺就像住了一輩子。
不管怎麼說，他那次從美國回來之後，我就正式成為了他的經紀人。
你是怎麼成為他經紀人的？是他問的你還是你問的他？
Stuart Camp：我想……嗯……我真的記不太清了。
不過那應該是在2010年的9月，我記得是那個時候正式和他簽了合同。那天我們和我們的律師一塊吃了午飯，律師還問為什麼Ed一直都在摸我的胳膊。有點怪是吧。
後來Ed和大西洋唱片簽約是怎麼一回事？
Stuart Camp：大西洋唱片當時也在找合適的可以簽約的藝人，但是好像不太順利。Ed其實很早之前就和好多廠牌談過了，那個時候我還不是他的經紀人，但沒有人對Ed感興趣。
後來Ed自己DIY發行了EP（也是迄今他自己DIY的最後一張EP）。有一天當我在皇家植物園玩的時候，Ed突然打電話給我，說“你的手機能截屏嗎？我們現在在iTunes上排名第36了！我們破紀錄了，這太讓人興奮了，我們從來沒有過這麼好的成績！”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名次又升到了第十，直到我那天回到家居然拿到了第一！之後我的手機快要被打爆了。
也就說在這個時候，雖然你已經是Ed的經紀人了，但是你的工作重心其實還在別處？
Stuart Camp：對，那會兒我其實還在做James，Ed只能說是我兼職在做，他特別厚臉皮。
James現在還經常和我聊起來，他說“還記得當時我們坐在這間屋子裡，你特別害羞地跟我們說’呃，我現在在管這個小孩兒’嗎？”哈哈太有趣了。
所以大西洋唱片究竟是怎麼簽的Ed？
Stuart Camp：起初是Max跟我通電話的時間比以前多多了，我那時也有底氣跟他放下電話了，“抱歉Max，環球現在剛打進來……”哈哈。
確實是這樣的，環球和其他的廠牌打電話跟我說的最多的就是，“Ed的歌肯定和我們先前聽得不一樣，一定和我們之前拒絕他的不是同一首歌。”不，實話說，這些歌都是一模一樣的。最後，在大西洋唱片和環球之前，我們選擇了前者。
具體原因是啥？
Stuart Camp：原因有很多。首先Ed和大西洋唱片的A&R Ed Howard關係不一般，可能Ed也在Ed Howard家的沙發上睡過吧哈哈。
其次，我也非常了解大西洋這個廠牌，我知道他們有完備的基礎設施，也有幫助藝人成功的意願，Paolo Nutini和James Blunt就是很好的例子。而且，實話實說，相較於大型唱片公司而言，大西洋是不會把藝人簽進來之後就不管的，而且他們簽的也都是他們有信心能夠做好的。
Ed和大西洋第一次簽了多少專輯的約？
Stuart Camp：六張。
這個數字現在有增加嗎？
Stuart Camp：現在還沒有，不過這份合約中的很多內容都會根據討論有所變化。
比如說呢？
Stuart Camp：比如現場演出的數量……你知道的，就是那些作為新簽約藝人都會有的條條框框。之所以合約中會有這些，是因為起初彼此都還缺乏了解，但真的，一旦熟悉之後就會發現有很多條款其實都沒有必要。目前為止我們雙方的合作都非常愉快。
有傳言說現在Ed團隊里的幾個重要角色可能會跳槽到其他廠牌，Max已經被紐約一家廠牌挖牆腳了，這是真的嗎？
Stuart Camp：是啊，不是嗎？沒準哪天Max就又成了華納XX廠牌的頭兒了呢，哈哈，你別被這些傳言耍呀。
不過現在不論我們失去Max、Ed Howard還是Ben Cook（大西洋唱片的宣傳總監、A&R兼廠牌主理），對於整個團隊來說都會有影響。比如Max吧，他總是最理性的那一個，假設我們幾個在開會的時候爭論到面紅耳赤，那麼最後一定會是Max站出來說一些既深奧又難懂的話，這個時候我們都要笑翻了。他就是這樣的人，非常冷靜鎮定，也在影響著我們每個人。當然了，如果他哪天真的離開這個團隊了，我們也都會祝福他的。
當你正式成為Ed的經紀人時，他多大來著？
Stuart Camp：18、19歲吧。
和這麼小的藝人簽約，經紀人某種程度上也充當監護人的角色吧？
Stuart Camp：是的，當然。我們一簽約，他就搬過來和我一塊住了。我們之間從來不是特別正式的藝人和經紀人之間的那種關係，現在仍然不是。我也從來不會把他稱作是我的“客戶”，否則我會覺得太彆扭啦。而且他確實管我女朋友叫“媽”。
那他一定也管你叫“爸”了？
Stuart Camp：當著我的面兒他不這麼叫我，不過跟別人提起我的時候他會這麼稱呼我。每當他“媽”跟他說“和你爸談談這個”的時候，他就會問，“哪個爸？”別看Ed有點老派，某些方面他其實特別好玩，沒準下一秒你會看見他正在角落裡玩樂高積木呢。
在出第一張專輯時，你們的期望值如何？
Stuart Camp：相當之高。我記得曾有人說過這樣的話，如果你堅持一份工作，而且你相當努力，那麼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所以在Ed出第一張專輯時，我就想，我盡了最大的努力，人們一定會喜歡的！
Ed本人也是一個特別努力的人，他常常在看我的工作日記時會說，“我想比現在的兩倍還拼。”這時我就會問他，“怎麼做？現在已經沒有休息日了！”他就說他不在乎，就是會做到，他仍然有這樣的信念。
Ed常常被形容為“一個不太可能的流行明星”，但似乎你和大西洋從來沒有覺得他是一個異類，你們看上去一直都相信Ed能火能成為主流明星。
Stuart Camp：其實也不是一直如此。我記得我們很早的時候和Ben Cook一起開了個會，他說“你們將會賣出上百萬的唱片。”我和Ed聽了差點把茶吐出來。但最後事實證明了Ben是對的。
同樣的，Ed有普通人的一面，那麼他也一定有堅定的、雄心勃勃的一面吧？
Stuart Camp：Ed是真的很有抱負。他知道在XX年後自己想成為什麼樣子，在他的電腦里，已經列出了接下來四張專輯的曲目清單。是的，他的確很有雄心和決心，知道自己的職業生髮應該往什麼方向發展。Ed總能領先幾步，但他身上沒有冷酷無情、憤世嫉俗的一面，不會嫉妒比他好的人，從來不會。
對於自己他要求非常嚴格，會回看自己的每一場秀。我們常常會跟他開玩笑說他太愛看自己的臉了，“Ed你在看啥？”“我自己啊。”
現在你們有沒有機會停下來，好好看看周圍發生的事，然後享受生活？
Stuart Camp：我試過，也讓Ed這麼做，但事實是我們兩個人都沒有這個時間。他只在去年專輯發行之前休息過三個月，這三個月他去旅行了。
就是單純的休假嗎？不考慮工作？
Stuart Camp：對啊，他放了一個大長——假。我還拍了好多你們永遠不會看到的他的糗照，穿著人字拖的，塔拉著襪子的，還有你更想不到的哈哈哈。那會兒他去了日本，也在日本的鄉村呆了好久，他真的很放鬆、很享受那段時間。
你怎麼看他的這個決定？
Stuart Camp：我覺得這對他是有好處的。如果他一直待在薩福克或是倫敦，那麼他一直都會有身為明星的壓力。當初選擇旅行地點的時候他就想，“我的唱片在哪裡賣得最少呢？”於是他想到了日本。不過下次他可能就沒辦法選擇日本了，他在日本的巡演門票很快就賣完了。
Ed休假回來之後有什麼變化嗎？
Stuart Camp：他人看上去更放鬆了。這幾年他一直都處在非常大的壓力中，現在終於有時間好好放鬆一下了。他找了一個可愛的女朋友，現在已經重新投入工作了。
你怎麼看他和Twitter的關係以及他選擇註銷自己Twitter賬號的決定？
Stuart Camp：這無非是那句老套話的現代演繹：不要讀你自己的評論。那段時間我一直在參加“殺掉Viagogo（註：一家二手票務平台）”的運動，有不少網路上的噴子跑來我的Twitter留言，來找我算賬。我有點沮喪，雖然我喜歡用Twitter。
可愛的Ed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幹瞪眼，所以他開始想說從此就註銷Twitter了。我們勸他再考慮考慮，但是他說，“不，我決定了。”他看上去的確比以前快樂多了，就像是關掉了一個開關。現在他還在用Instagram，但他好像還不懂怎麼讀Ins上的消息和評論，我甚至覺得他都不知道Ins有這個功能，所以也就別告訴他吧。
Ed的成名速度如此之快，你們有沒有過懷疑自己的時候？
Stuart Camp：不，我想沒有。如果有也是那次在溫布利（Wembley）體育場的演唱會，我們知道在售票方面一定不會差，而且之前我們也有過在體育場演出的的經歷。不過只唱三、四首歌和一連唱2個小時歌的概念還是非常不一樣的。這可能是我們僅有的一次懷疑自己的時候。
說實話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們能在溫布利體育場開演唱會。所以當我們的演出代理Jon Ollier告訴我溫布利體育場有空場地的時候，我的反應是“真的嗎？”Ed的反應就很開心，“好喂，讓我們連開十場吧！”
整個演唱會的準備過程還是很開心的，演出當天從第一首歌到最後一首，我相信沒有人睡著，每個人的腎上腺素都保持在一個很高的水平，當晚的演出真是超級棒。
在Ed 2014年發行第二張專輯《x》的時候，你們會擔心這張專輯的表現沒有上一張好嗎？
Stuart Camp：會的，這可以用另一句老套話來解釋：當你在寫第一張專輯的時候你是在用你整個生命在寫，但到了第二張你可能僅僅只用了你兩個星期的生命。Ed一度想用他之前寫的歌來做第二張專輯，但被我們否決了。
做這張專輯的時候誰是主要參與者？
Stuart Camp：我、Ed、Ed Howard和Ben Cook，我們四個。Max抽空會來幫忙，Ed的父親事實上也給了許多建議。
Ed在聽到別人對他說“還不夠好”的時候，會有什麼反應？
Stuart Camp：這樣的對話通常是艱難的，但是如果有很多人都這麼說，那他也會聽一些建議。
不過最終結果還是取決於Ed自己的決定，他從來不會做任何違背自己意願的事情。如果他堅持在自己的專輯里做或不做什麼，那就一定會是這樣，因為他首先要做得開心，畢竟專輯上是署他的名字。我們也覺得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過程，因為如果有兩三張專輯不按照他的意願執行，那麼以後的專輯就一定會變味。
獨家授權專輯給流媒體是誰的決定？理論上說獨家授權費應該非常高吧？
Stuart Camp：啊對。這是廠牌的決定，但也是經過我們內部一致同意的。不過我們還是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可以聽到我們的音樂。獨家授權的唯一原因就是因為錢，我們希望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不傷害粉絲。
在抵制二手票的問題上，你們的立場為何如此堅定？
Stuart Camp：我們這麼做是因為這種做法非常讓人憎惡，那些可惡的票販子把我們演唱會的門票屯在他們手裡，居然賣到了500英鎊一張！很多人不會意識到這有什麼不對，他們Google Ed Sheeran的售票信息，然後點進去，還會驚奇“為什麼賣500英鎊一張這麼貴！”實際定價當然不是這樣。
我們也不發售VIP門票和見面會門票。
你們對於二手票的態度和言論會影響你們和票務平台的關係嗎？
Stuart Camp：他們中的大多數還是非常好的。我們有一次找到Ticketmaster（旗下包括了Seatwave和Get Me In兩個二手票務平台），說“如果不把我們的門票上線二手票務平台，那我們會給你們更多的庫存。”最後他們照我們說的做了。
很明顯，這些票務平台能夠從我們的演出中得到許多商業利益，一旦發現有一家二手票務平台上線了我們的門票，那麼我們會毫不猶豫地撤掉庫存。所以這些票務平台也都會讓步。
也包括Viagogo嗎？
Stuart Camp：是的。但那又是另外一種博弈，在我眼中，他們做的事情是完全違背法律的。他們總拿自己不在英國當借口，但背後又做著另外的事。我們總有一天會明白的。
你和Ed之前有過的最大爭論是什麼？
Stuart Camp：我不認為我們有過真正的爭論，在任何大事上都沒有過。我們相信彼此的直覺，而且，99%的時間我們的想法都是一致的。
那你和Ed之間有過這樣的時候嗎：看著彼此的眼睛，好像在跟對方說，Drake、Beyonce、Justin Bieber……現在這個圈子裡也有我們的位置了！
Stuart Camp：偶爾會有吧。但不會以一個歌迷的心態，更多的時候是在想，耶，我們真的屬於這了。我記得有一次U2演出之後，我接到了一個電話，說Bono（註：U2主唱）想見我們。那種感覺太奇異了。
你有哪些崇拜的經紀人嗎？
Stuart Camp：我很欣賞Craig Jennings（Raw Power的經紀人），他是第一個教會我為人正派可以讓你走得更遠的經紀人。他是個古怪的人，但是我很喜歡他。
Ash樂隊的經紀人Stephen Taverner我也很欣賞，Adele的經紀人Jonathan Dickins也做了很多事。不過我可能沒有太大野心去做構建一個帝國，這可能是我和他們不同的地方吧。
Ed的下一張專輯會在什麼時候發行？
誰知道呢？在未來兩年吧。整個廠牌現在的注意力都還在Ed 2019年的巡演上，不過他也可以在這個過程里寫歌。未來18個月里可能會有一些變化，不過現在我並不想做太多承諾。
用三個詞形容一下Ed吧。
Stuart Camp：有才華，精力充沛，專註。
用三個詞形容一下你和Ed的關係呢？
Stuart Camp：另類，親密，有成效。
（編譯自Music Business Worldwide）
更多專業報道，請點擊下載“界面新聞”AP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