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復工電錶先知，但旅遊業還得繼續憋著

4月20日下午，德國柏林街頭戴口罩的行人。圖片來源：視覺中國

記者 | 田思奇

隨著歐洲各國在4月底放鬆封鎖措施，恢復人員流動，電力消費和卡車裡程等經濟數據表明，受新冠疫情重創的歐洲經濟已出現回暖跡象。

歐洲電力傳輸系統運營商網路（ENTSO-E）數據顯示，義大利和西班牙的用電量在經歷一個多月的暴跌后，從4月中旬開始回升。這兩個國家在過去幾周里開始分階段解除全國性的嚴格封鎖。法國的數據仍處於低點，該國宣布將從5月11日開始放鬆封鎖。

不過與歷史同期數據相比，義大利和西班牙的用電量仍屬於大幅下跌的區間。

與此同時，德國統計局每日發布的卡車裡程數據在歷經暴跌后開始溫和回升。

英國《金融時報》還發現，谷歌的「工作場所流動指數」顯示，德國和西班牙的勞動力正重回工作崗位。前往工廠和辦公室的人數在過去一周里上漲。

在整個歐洲，人員流動性仍保持在疫情前水平的一半左右；德國的上班族出行次數仍下降43%，義大利、西班牙、法國和英國的下降幅度在63%至68%之間。

瑞銀集團歐洲經濟學家休夫拿（Felix Huefner）指出，零售、運輸、娛樂、住宿和食品行業受疫情影響最大，「每一項有助於服務業恢復的措施對經濟復甦都很重要」，「德國現在已經成為歐元區限制最少的大型經濟體之一。」

滙豐銀行經濟學家維格納（Olivier Vigna）表示，「關鍵問題是，一旦封鎖措施放鬆，消費者是否會有信心消費。」

在歐洲擁有100多家商場的巴黎地產商Klepierre已開始在德國重新開放4座商場，挪威、荷蘭和捷克等國的店鋪也加快了重新營業的步伐。

從5月開始，歐洲將進入更鬆懈的限制階段。若沒有出現第二波感染高峰，歐洲各國預計將在6月完全解除限制措施。

福特汽車已表示，歐洲大陸上的工廠將從5月4日開始恢復生產。首批重啟的工廠包括德國、西班牙和羅馬尼亞的車輛組裝和發動機工廠。捷克或成為歐洲第一個重新開放電影院的國家，暫定於5月25日開業。聯合國信息中心報告稱，擁有4.2萬塊銀幕的歐洲只有瑞典和白俄羅斯允許電影院營業，佔比不到2%。

而對於個別行業來說，限制令還將延續很長時間。例如德國上周已經允許小型商店開放，但對全球旅行的警告還將延長至6月14日。德國外交部長馬斯強調，德國的防疫還沒到可以 「建議無憂無慮出行 」的階段：「人們還不能去擁擠的海灘或山中木屋裡度假。」法國和西班牙也沒有打算在6月前開放海灘。

但在漫長的經濟復甦過程中，占歐盟經濟總量10%的旅遊業是一大關鍵。克羅埃西亞旅遊部長加里·卡佩利（Gari Cappelli）呼籲在歐盟國家之間建立「旅遊走廊」，由流行病學家決定通行規則。捷克遊客據悉或在7月和8月獲准進入克羅埃西亞。奧地利的滑雪場或將先允許德國遊客進入。

西班牙允許酒店從5月11日開始重新開放，並繼續實行保持社會距離措施。但這一提議激怒了馬德里酒店商業協會。該機構周三指出，在邊境關閉和缺乏航班的情況下，客人無法抵達，酒店也不可能開放。

即將在5月11日解除封鎖的法國也沒有放開旅遊業。超過100公里的旅行只能出於「家庭或職業原因」。而義大利即便在5月4日放鬆管控后也不允許大區間的旅行，除非有工作和健康相關的緣由。

法國總理菲利普本周向國民議會詳細闡述了複雜的解封措施，包括對旅行、工作和社交聚會的無數細微限制。由於保持社會距離措施的持續，國民議會只有一小部分人現場聆聽了菲利普的發言。

「這些社會規則很複雜，」菲利普說，「但我們寄希望於同胞們的公民精神，嚴格執行這些規則。我們所有人的健康都有賴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