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影視公司待播劇盤點:現實題材比重明顯增多,打法各異
作者:薄荷
2019年來了。
暖春接替寒冬是自然規律,影視行業所謂的嚴寒,終有一天也會被健康的秩序驅散。
2018年為行業創造了許多關鍵詞,舊規則不斷被打破,“破局”和“重生”成為了從業者口中的高頻辭彙,新一年的如何破立?
從目前公布的2019年待播劇片單來看,古裝劇的份額明顯減少,都市題材和青春題材仍是主流類型,但是少了纏綿悱惻,多了對現實的拷問。
而無論是大型影視公司還是中小型,2019年的片單均開始向現實題材偏移。

正午陽光、慈文傳媒:
涉獵多種類型
憑藉《大江大河》和《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雙重關注度,正午陽光在2019年開年有著向好趨勢,兩部劇的播出情況和口碑均可圈可點,收割了不同喜好的觀劇用戶群體。

從三大視頻平台和五大衛視公布的待播片單來看,2019年的正午陽光將繼續使用多重打法。
改編自阿耐同名小說的《都挺好》有著相對溫情的視角,展現一家人親情修復的過程,以及女性在職場中的真實寫照,即將在本月下旬播出。和中國人民解放軍八一電影製片廠聯合出品的《尉官正年輕》是一部軍旅題材作品,由萬茜、秦昊主演,整體風格符合改革開放40周年的獻禮潮流。講述北宋朝堂故事的《孤城閉》,由王凱和江疏影擔任主角,還在拍攝中。

這三部作品都是由小說改編而來,隨著“正午陽光出品”的招牌也被吶喊地愈加響亮,播出成績應該不會有太大偏差,但是由於現實主義題材的迴流,眾多獻禮劇不斷出現,能否保持《大江大河》的成績還需觀望。
慈文傳媒備受期待的現實題材大作《風暴舞》也有希望在今年播出,作為一部類型劇,《風暴舞》集合燒腦、愛情、陰謀、商戰、動作、懸疑諜戰等多種元素,而其中最突出的就是“燒腦”。

不過這部劇和去年播出的《橙紅年代》在質感上比較相似,陳偉霆和娜扎的配比也註定了感情戲會是主要組成之一,因此《風暴舞》的現實落點是否切實就成了影響播出成績的主要因素。
而《三體》也在平台方公布的待播片單內,同時將會登錄湖南衛視“青春進行時”,形式為周播欄目劇,具體播出時間尚未公布。
慈文傳媒還有已經製作完成的《大唐魔盜團》待播,講述了以李天為首的魔盜團,因上古寶物麒麟角,被意外捲入安史之亂前夕波雲詭譎的前朝與後宮紛爭的故事,是一部古裝魔幻輕喜劇。另外,慈文傳媒還有兩部網路電影待播,剛剛上映的《我的丫鬟是總監》以及更早的《哀樂女子天團》都有著不錯的成績,“爆款製造機”的觸角依然多面。
在電視劇方面涉及多種題材類型,且不少為大製作,慈文傳媒今年能否向陽而生?值得期待。
新麗傳媒、完美影視:
多產出的“大戶”影視公司
新麗傳媒將是2019年的“大戶”影視公司之一,目前釋出的待播劇集就有5部,《渴望生活》(原《慾望之城》)《慶余年》《天龍八部》《芝麻衚衕》《狼殿下》,涵蓋都市情感倫理、古裝權謀、經典翻拍、愛情傳奇和老北京年代劇五個不同的類別,既有大卡司加持和大IP改編,也能落地到細膩的現實題材之上。

不過在以上作品中僅有《渴望生活》為新麗傳媒獨家出品,其他均是聯合出品,《慶余年》則有著超過5家的聯合出品方,新麗傳媒的主控權相對較小。
但是從關注度上來看已經有三部作品廣為人知,後續口碑發酵如何還要看實際播出情況。另外,新麗正處在緊張籌備中的項目還有《熹妃傳》和《鹿鼎記》,跟閱文集團“親密接觸”后,未來新麗傳媒必然會多出不少IP改編作品。
作為去年上市影視公司的財報中,完美世界影視表現相對亮眼,其今年參與投資出品的待播劇更是高達6部,類型上以青春勵志和都市情感為主。
包括有著名流量加持的《艷勢番之新青年》,講述清末民初時期,皇親貴族組成的秘密組織“艷勢番”在動蕩時局中早已腐朽傾頹,以崇利明為首的一眾擁有新思想的貴族青年,和平民少年阿易共同復興“艷勢番”,護衛家國的故事。

而昔日偶像劇女王陳喬恩主演的《壯志高飛》則是跟追逐“航天夢”的航空青年有關。雖然時代背景不同,但是均符合當下的獻禮潮流,有著觀眾臉熟甚至追捧的藝人出演也讓劇集在前期擁有了不小的曝光度。
另外,完美世界還和嘉行傳媒聯合出品了《趁我們還年輕》,講述大學好友畢業後進入社會,共同經歷事業起起伏伏經歷情感迷茫困惑的故事。
從題材上來看,完美世界持有的劇集均是正向積極倡導價值觀的,不過都有“偶像”的味道,有喜亦有憂。
“翻拍元年”也有完美世界的參與構建,它參與出品翻拍劇有3部,分別是《絕代雙驕》《七月與安生》《半生緣》。
歡瑞世紀、檸萌影業:
傳遞價值觀,或以小切口取勝
歡瑞世紀的待播劇以傳遞主流價值觀為主,李易峰則成為“一番”,在兩部劇中都擔任男主角。其中一部是和金晨主演的民國年代劇《隱秘而偉大》有望在今年播出,這部民國劇以小人物的命運為切口,通過描述小警察顧耀東不斷成長為情工人員的過程來體現“正義”為何物。

另一部待播劇《我在北京等你(在紐約)》則是和江疏影搭檔,講述了華人律師徐天和設計專業留學生盛夏在紐約意外相識攜手奮鬥的故事,可以劃歸到獻禮劇範圍內。
《我在北京等你》未能在2018年播出,作為當時比較受期待的一批現實題材劇集之一,能否像去年播出的不少作品那樣落敗,還是逆風翻盤,依然是要重點考察劇集是否懸浮、故事邏輯等基礎條件是否過關的問題。
還有一部古裝作品《錦衣之下》是根據同名小說改編,由任嘉倫和譚松韻主演,講述明朝嘉靖末年錦衣衛的故事。從劇情概述來看,這部劇作的風格相對輕鬆活潑,感情戲份也會比較多,應該會成為一部小而美的圈層的劇集,收割年輕網生觀眾。
《全職高手》《小歡喜》《九州縹緲錄》……檸萌影業的待播劇題材類別也有著較大的跨度。
其中《小歡喜》作為《小別離》的姊妹篇,由原班人馬打造,因此收穫了較高關注。在現實主義題材回潮的當下,找小切口、擊中用戶痛點,再引發觀劇共鳴,依然是此類題材的不變的核心競爭力。如果能繼續講好故事、展現動人細節來探尋社會問題,《小歡喜》有望在大批講創業和追夢的現實題材作品中突圍,延續前作口碑熱度。

耀客傳媒、金盾影視中心:
那些跟“人民有關的電視劇”
耀客傳媒在今年帶來四部聯合出品作品,包括《人民的財產》《永夜君王》《大叔與少年》和《無名偵探》,涵蓋反腐、古裝奇幻、都市情感和年代諜戰。
其中《人民的財產》曾出現過一些風波,雖然由周梅森編劇,但不是《人民的名義》續集,是完全獨立的作品。而由中央軍委後勤保障部金盾影視中心籌備的監獄題材《人民的正義》才是其的姊妹篇。

《人民的財產》依然沿用了《人民的正義》的故事背景,由靳東、閆妮、趙立新等主演,由趙立新出演“達康書記”。這部現實題材政治劇在爆款的光環下出世,不過當下的市場環境、觀眾觀影心理已經發生了轉變,能否引起高關注還未可知。
而金盾影視中心則於早前宣布將於2019年開機拍攝《人民的正義》,2019年的待播劇集還包括公路懸疑愛情劇《一場遇見愛情的旅行》、刑偵罪案題材《重生(白夜重生)》,還有聯合最高人民檢察院影視中心聯合出品的反腐劇集《拼圖》,儘管側重點不同,但是都跟金盾的氣質一脈相承。

其中《一場遇見愛情的旅行》是由江蘇稻草熊影業主控,不過也表明金盾影視中心的嘗試範圍也在不斷擴大。
歡娛影視、嘉行傳媒:
“爆款製造機”,但有政策因素影響
因為《延禧攻略》的出色表現,外界對歡娛影視的關注隨之提高。算上延期播出的《皓鑭傳》,歡娛影視的待播劇還包括《朝歌》和《鬢邊不是海棠紅》,既有年代劇也有古裝劇,相信業內外都在期待“歡娛製造”,無論是題材故事,還是更精緻的服化道。

嘉行傳媒的頭部作品則是由迪麗熱巴主演的古裝劇《三生三世枕上書》,以及和完美影視聯合出品的現代劇《趁我們還年輕》。雖然昔日的“爆款製造機”在去年顯得低調了幾分,但是擁有眾多藝人資源且熟知用戶審美的嘉行傳媒,仍然是影視公司中無法忽視的一員。

中匯影視也參與出品了不少古裝大劇,包括《孤城閉》《鶴唳華亭》和《艷勢番之新青年》,在規模和製作上均是大劇標準。
以上提到的三家公司都有待播的古裝大劇,因此在2019年可能會受到更嚴格的政策審查。
劇酷傳播、華視娛樂、儒意影視:
演員有喜有憂,影響開局
這三家影視公司也擁有關注度較高的幾部劇集。
劇酷傳播待播的劇集包括《蜜汁燉魷魚》和《平凡的榮耀》,前者講述高智商女學霸佟年和熱血青年韓商言相愛相知,為國奪冠的故事,由楊紫和李現主演。後者講述萬年不升職的投資公司經理吳恪之和初入職場的新晉菜鳥在上海金融投資領域的職場故事,由趙又廷和白敬亭出演。

不僅在價值觀表達上比較相似,兩部劇採用的演員也均是近一兩年熱門的藝人,楊紫憑藉去年《香蜜》的收穫演技好評,而白敬亭則是影視劇里的男二承包戶,這次成為主演自然備受關注。演技過關、風頭正勁,這兩部作品會先被演員帶起來開一個好頭。
上海儒意影視則參與出品了由陳道明主演的《老中醫》和由湯唯主演的《大明皇妃孫若微傳》,後者在知名度和關注度上略高於前者。一邊是戲骨,一邊是電影咖,題材內容卻全然不同。根據去年傳統大女主劇的低潮表現來看,《大明皇妃孫若微傳》雖然有湯唯加持,最終還是要看故事是否過硬。

華視娛樂有三部待播劇,《鄧麗君之我只在乎你》《我的真朋友》《東宮》。上一次引起關注還是在《那年花開月正圓》,此次的《鄧麗君之我只在乎你》則由丁黑導演作為監製,故事以鄧麗君真人故事改編,講述了“華語世界永恆的聲音”鄧麗君傳奇勵志的追夢歷程 。《我的真朋友》由楊穎和鄧倫主演,講述了初入職場的房產中介程真真、邵芃橙,通過一個個房子,見證了家庭冷暖和社會百態的故事。而延期播出的古裝劇《東宮》還需要進一步等待。
小結
可以見得,無論是現代劇還是年代劇,今年的影視大潮流逃離不開“追夢”和“正能量”的關鍵字,而不同的題材類型、切口大小,到演員表現和劇集質感,則將會使這些劇集走向不同的命運。
之後,它們將很快跟觀眾見面,或者延期出現。不過2019年才剛剛開始,可以把以上出現的劇目看做是熱身運動,畢竟它們還帶有2018年往前抹不去的印記。在獻禮劇的沖刷下,2018年緩緩過渡到了2019年,什麼類型將會成為下一個關注高地?即便“追夢”成為主流,但是在流動和變革的當下,誰也無法下定論。